三刀八木子

一条整天不务正业只想看火黑疯狂做爱的咸鱼;沉迷吸索隆和火神无法自拔;微博同名~

(4)【火黑】【光夹心】有时会突然忘了,我依然爱着你

🏀🏀🏀🏀🏀🏀🏀
有时会突然忘了,我依然爱着你(4)

私设火神家庭背景,脱离原著设定

        “去参加大我的葬礼。”
        冰室在心里准备了很久,竭尽全力,才用近乎冷漠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像这样不带情感的通知,至少不会让黑子从自己的话里得到更多负面情绪。青峰警告过他不要给黑子带来压力,但是他必须这么做——也许是为了火神。
        “我不去,”黑子的眼神里全是愤怒,“我不承认这个葬礼。”
         的确,这葬礼来得太突然,也太蹊跷了——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能够证实他已经死亡,这么做简直像是诅咒;况且现在距离事发才仅仅过去一周而已。
        黑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急不可耐地举行葬礼的人是谁——是火神那个对着侄子的财产虎视眈眈的叔父。
        “什么葬礼?火神还没死呢!”青峰只觉得不可理喻。“还有,哲才是家属,凭什么是你来通知他的?”
        “从法律说来的确如此,但是葬礼是由火神的叔父操办的。”冰室看着黑子说,“火神的事,我想黑子你比我更清楚。”

        —————— ——  —   —
        冰室在得知这个葬礼将在几天后举行的时候,他是震惊的。在获悉噩耗的时候他就想到,那个人肯定会对着大我手里的另一半集团股份下手。但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做得这么明目张胆——离大我出事还不到一个星期,他的叔父就已经把葬礼的邀请都发出去了。
        火神大我在国小三年级的时候成了孤儿,失去双亲的同时,父母留给他的是令人羡艳不已的巨额财产。抚养权被判给了定居在美国的叔父。
        且不说一个刚刚失去双亲的孩子要如何平复心情,可一下子又要让他去到大洋彼岸一个那么陌生的世界,难以想象这个孩子是如何熬过来的。或许是因为篮球吧。
        他的叔父收养他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看上的是被这个孩子握在手里的财产。冰室只知道这个叔父对大我并不算好,后来甚至打发他自己一个人住。叔父在“代管”火神父亲的集团的时候,也顺便一点点慢慢地从这个孩子手里抽走属于他的并据为己有。终于他手里的股份足以让他坐稳江山的时候,为了独占利润,他又把火神推回日本去——作出伪善的样子,用着本属于火神的东西,供他上学,给他生活费,后来又给他买房子。
        不过利润也好,股份也罢,火神一点也不在意,因为篮球可以给他所有他想要的,包括钱,包括他的爱情。
        而这一次,他的叔父不再像那样抽丝剥茧地达成自己的目标,如今他急不可耐地要从侄子手里抢到剩下的那些。这个葬礼仓促又可笑,请来的宾客们几乎都是与主人公毫无关系的商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被邀请的人里面大概只有冰室是和火神有点关系的,就连已经和火神大我结婚的黑子哲也,他都没有发出邀请。一个原因是怕黑子哲也会成为他计划的一个威胁,另一个原因,是他根本就对这个婚姻嗤之以鼻——他和所有世故至死的人一样,不能接受这样违背常伦的爱情。这种情绪让他连黑子哲也都一并反感,也是黑子无论如何不想去美国的原因。
        黑子到现在都记得,当火神紧紧地扣着他的手站在这个人面前时,他脸上那种鄙夷与唾厌交织的神色。
        黑子作为家属没能在第一时间知道消息,也是因为他的干预。你们应该记得,那天黑子崩溃地站在办公室里打电话给他的时候,这个人连电话都是让别人代接的。面对黑子的质问,给出的回答是:
        “我才是家属,你没有资格。”
        所以他根本不想让黑子哲也出现在这个葬礼上,但是他没想到这次大项目的合作方正是冰室。冰室以此要挟,这个人才勉强同意黑子哲也以家人的身份出席。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黑子出席,冰室也另有目的——原因其实简单得有点莫名其妙,就是他不想让火神的东西就这么被这个人夺走,因为知道一点火神曾经的境遇,所以更加要为他打抱不平。黑子哲也作为火神大我的已婚伴侣这一点,是很有利的武器。
        从得知葬礼的消息,然后去找火神的叔父,最后从美国飞到日本,期间冰室几乎没有休息。
        代价是差点被青峰揍了一拳,他最后算是劝服了黑子,可是他忘了考虑黑子的情绪。当他们到机场的时候,他注意到黑子脸色煞白,沉默,一言不发,并且从起飞的那一刻一直沉沉地昏睡到抵达目的地。
        冰室并不知道,在沉睡中如此安分的黑子有多么反常。

         —————— ——  —   —
        一向存在感淡薄的黑子老师一夕之间成了学校里的话题人物,并且在他离开学校的两个星期后仍旧会成为大家闲聊时的谈资。
        “你看到没有?那个整天到学校附近蹲点的狗仔又来了。”
        “他还来蹲呐,黑子老师都那么久没来学校了——不过估计是被开了吧,毕竟是那种人呢……”
        “同性恋又怎么啦?黑子老师明明教得挺好的,怎么就不能当老师了?我要投诉!”
        “激动什么我猜的而已啦,我怎么知道学校的老古董怎么想呢?”
        “真的,说出来你别不信,我其实早就发现黑子老师了,不过,我真没想到会是火神大我那么厉害的人,一直脑补的是他和篮球部的教练嘛——”
        “得了吧,你能想什么正经事?人家都已经结婚了你还乱点鸳鸯谱。”
        “你没发现吗?虽然没怎么见过他们讲话,但是他俩其实挺熟的吧?我还听说他俩初中的时候也都是在帝光的呢——而且篮球部的教练本来也是很厉害的球星不是吗,是国家队……”       
       “嘘——”
        青峰大辉正好从她们面前走过,吓得两个女孩子噤了声。
       “要是刚刚被听到你就死定了。”
       “果然……萌点不能乱讲出来啊。”

        放学了,青峰却往体育场的方向走去。有个笨蛋刚刚发了条短信给他。
        他在不起眼的一棵树下面看到了那个乔装得很奇怪的人,他四处张望还没发现他,青峰就走到他后面,狠狠地扇了这人后脑勺一巴掌。
        “呜哇——”那人被吓得跳起来,抱着脑袋转过头来。青峰才发现他戴着很丑的绿墨镜和黑口罩,里面戴着白色的帽子外面又罩了一层连帽衫。
        青峰伸手摘掉了他脸上的装备,就看到黄濑那张满是怨念的脸。
        “青峰仔是在干嘛!”
        “你才是在干嘛?这是什么鬼样子啊?这看起来不是更惹眼了吗?”
        “你管我。”黄濑把帽子都摘下来,露出乱七八糟的黄毛,又脱掉了外套,青峰看到他里面穿着一件篮球服。
        “你来干什么?”青峰看得莫名其妙,按理说黄濑最近应该是很忙的,但是这个人现在无聊到在干嘛呢?
        “看不出来吗?”黄濑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篮球丢给他,“找你打球啊。来吧,one on one.”
        “还真有空啊你。”青峰稳稳地接住球。以前“来打球”这种话总是让他热血沸腾。
        “我没空,”黄濑说,“但是我一直想着打球,都没办法认真工作了。”
        黄濑盯着青峰的眼睛说:“再陪我打一场吧,青峰仔。”他看到青峰的眼神里闪烁着久违的,按捺不住的兴奋。
        慢慢地运球到篮筐下,然后完美地进了一球。青峰大辉是天才,也一直保持着运动健身的习惯,退役和时间似乎并没有对他的技术造成半分影响。
        对他来说唯一也是致命的影响,只有不可避免的腿伤。他和黄濑的一对一也再不能像以前那样激烈得充满挑战,和那时候比这根本不是在打篮球。但是黄濑看到青峰眼神里的光芒分明比过去还要亮上几分。
        “你赢了啊,黄濑。”青峰已经很努力地追赶着故意放下速度的黄濑,但是他再厉害,也不能擅自忽略右腿膝盖的疼痛。
        “什么时候?”黄濑低着头,背过身和他说话,“我从来没赢过你,现在更连赢的机会都没有了。”
        “喂……”
        “我说你啊,青峰仔,你根本没办法放下篮球吧?”
        青峰把球捡起来,说:“我也没有离开篮球啊,我还在当教练不是吗?”他双臂用力一抛又进一球。“这就够了,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可是他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不甘心,投出去的每一个球都带着狠劲。
         青峰在那里一个接一个地投篮,他跳不起来,只能把多余的劲用在别处,但是那根本不够,青峰体内那只蓄势待发的野兽没能嘶吼出来,黄濑看着他,问他:“你难道一点都没有后悔吗?”
         “我对篮球没什么可抱怨的,命就是这样。我能做的不过是竭尽我所能,去接近它罢了。腿是我自己的,伤也是我自己的,有什么可后悔的?”  
         “啊——小青峰果然放不下篮球呢!”黄濑笑着说。
        “我说你啊……”
        “青峰仔,”黄濑打断他的话,看着他的眼睛说着,“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要认认真真地赢你一次。”
        “……你什么意思?”
         他从黄濑的话里听出了点什么,眼里火花迸裂。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眼神里的渴望长成了什么样子,但是黄濑看得一清二楚。
        “我说我要让你回来打球,”黄濑的神情简直像是得意,
        “我想……不,我要看你重新站在赛场上。”

        ———— —— — —
         三年前。
      【下飞机后就已经到了晚上。刚走出机场,黑子就感觉到了,洛杉矶的空气和东京的空气是完全不一样的。
        火神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舟车劳顿而产生半分疲惫,相反现在的他看起来更高兴了,他把行李都提到一只手上,另外一只手拽着黑子的手,牢牢地十指紧扣。       
         冰室来给他俩接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火黑二人这么一个跋扈嚣张的秀恩爱状态。
       " Tasuya!"火神拽着黑子的手举起来摇啊摇,就这么十指相扣地跟冰室打了个招呼。
        "The Kagamis look so sweet,(火神夫夫看起来真可爱,)"冰室打趣道,"Congratulations! Taiga! It's said that you'll play in NBA!(祝贺你!大我!听说你要去NBA了!)"
        "Thank!my bro!"
        "Come on."冰室耸耸肩。
        火神让黑子先上车,他和冰室到后面放行李。
        火神小声问他:"Have you done everything I asked you to do?(我让你办的事都办好了吗?)"
        "Just go!"冰室拍了拍他的肩膀,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走到前面上车了。
        火神手里是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热热的带着他的体温,打开是一枚男式婚戒,跟火神想象中的那个毫无二致。
        他想象着它被套在黑子修长白皙的无名指上,根本藏不住笑意。他把它小心翼翼地藏在里兜。
        “火神君动作真慢。”黑子看着上了车正在系安全带的火神说道。
        “什么——慢?”火神探过身去,在黑子耳边小声说:“那晚上是谁求着我慢一点来着?”
        黑子的脸蹭一下就红了,他按着火神把他推开,“请不要耍流氓。”
        “我说什么啦?谁听见啦?”火神把黑子的右手捏在手里,“再说辰也又不是外人。”
        冰室开着车笑说:“你还是客气点吧,就算是我也会膈应的。”
        火神就真的没有再继续作祟,他捏着黑子的手把玩着,揉揉手腕,又搓搓他的无名指。黑子也看着他玩玩具似的拨弄自己的手,火神侧脸的轮廓在刷刷的路灯前面看得很清楚,很好看,真好,和他结婚真好。
        想着想着,黑子竟然睡着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是很折磨人的。
        “到了。”冰室停下车向后一看,火神正竖着食指对着自己作噤声的动作,黑子睡得正香。不过火神的提醒晚了一步,睡美人已经被吵醒了。
        “抱歉……飞机上也没怎么睡,实在有些困,”黑子稍微活动了一下脖子,往外面看,“这里是哪?”       
        坐落在美国空旷郊区的平房,黑子在电影里见过的。
        "House of The Kagamis."火神说完嘻嘻傻笑了一声,捋了捋黑子睡乱的头发,“到了,下车。”
       
        “麻烦你了,辰也!”
        “冰室君,慢走。”
         火黑二人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院门口,告别了冰室后,火神却仍然站在那里没有动静。
        “火神君?”
         “是。”火神应得莫名其妙,可以说是……黑子一时间找不出词来形容,更被他这一声应得摸不着头脑。
        “你怎么了?”黑子的手抚上火神的额头,怕他不是累傻了吧?——他们临走前那个晚上没怎么睡好,都怪火神那天半夜突然发情,两个人都没法睡了。
        但是火神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多累的样子,更累的好像是刚刚睡醒的自己——所以火神这是怎么了呢?
        “黑子,准备好了吗?”当黑子对上火神那眼神的时候,他突然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虔诚,不含一丝污垢的虔诚。
        火神的这个眼神太撩人,黑子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吧嗒——火神扭开了院门的钥匙,他让黑子拖上箱子走在前头,说要锁门。
        黑子虽心存疑惑,但还是拖着箱子往里走。当他快走到门前的时候,火神像是要宣告什么似的,大声叫住了他:
        “黑子哲也——”火神还站在院门口,他们之间有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这个距离火神能清清楚楚地看清他的轮廓,但是无法拥抱他。
        名为黑子哲也的人转过身来,刹那间庭院里所有藏在黑暗中的枝桠上,挂满了星星点点的灯光。它们明亮着,缓缓忽闪着,在寂静的黑夜中,像悬浮在银河中一样,把全世界唯一的光和影卷在怀里。
        微弱的光也足以让他们看清对方的全部,只要有稍微那么一点点微弱的光影就够了。火神坚定不移地朝对面那个熟悉的身影走去,一步一步,他想靠近他到一个足以拥抱的距离。
        “黑子,你还记得吗?”
        黑子没有回答他,他还没有意识到他自己正痴痴地看着火神,也没有意识到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他一瞬间有些感动,仿佛在孤寂的漫天星云中,火神一个人天神般出现在眼前。
        “那天说过的话,我全都要认认真真地兑现它们,我说我会认认真真地再求一次婚,你还记得吗?”
        “至于其他的那些认认真真,就给我更长一点的时间去兑现它们吧。”
        火神终于走到黑子面前,还不能够拥抱,但他在这里停住了脚步,并且像面对着他的神明般,虔诚地单膝跪地,
        “Marry me, Tetsuya.”
         戒指反射着漫天“星光”,可是什么都比不上他眼底的光华。
         黑子小小地上前一步。这下,总算到了可以拥抱的距离。】

         距离黑子上次推开这个房子的大门,已经过了三年。
        这里已经被家政公司好好地打扫过了,冰室心思缜密,他的所有安排都十分妥贴。自从三年前他回到日本以后就没回来过,火神因为跟着球队在芝加哥的原因,这房子也就因为没人住而一直闲置着。火神不是没有想过卖掉它或者是租出去,但是后来还是作罢——他还是希望哪一天黑子会跟他一起定居在美国,可惜他没等到。
        就算是神也没办法在几天的时间内把这个闲置了三年的大房子变得焕然一新,家政公司再能干也最多把它里里外外收拾得适合居住罢了。黑子记得庭院里本来是有很多草木的,现在也被推得光秃秃,连杂草都不剩一根。
        也罢,这样更好,免得叫他触景伤情。
        “黑子,需要我帮忙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冰室在黑子手机里存了个号码,他本来想好好安顿他再走,但是被黑子以“不麻烦了”为由打发了。
        黑子不像火神那么简单易懂,他把心思和情绪藏在他波澜不惊的表达方式里,这是冰室对黑子的评价。但就算是这样,冰室也能看出他一路上的面无表情并不简单。所以他有点担心。
        不过黑子毕竟是个成年男人,他得表现得坚强一点。他是个聪明人,清楚地知道此行的目的,现在没有给他伤心的余地。他很快安顿下来,整个大房子除了些以前就购置好的必备的家具外再无其它,空旷得不像个家。
        黑子也没心思管那么多,他进门后甚至连行李都只是草草地放在地上,就瘫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好像睡得太多了,从上飞机到落地一直睡了十几个小时,现在又睡了。在家也是这种状态,从天黑睡到天亮,从天亮睡到天黑。
        黑子自己知道,这些天来,其实他一刻也睡不着。在这段时间的睡眠中,他一直有意识,身体却动弹不得。黑子知道这种极不正常的睡眠状态根本就不能算是睡着,不知道怎么办,也懒得去想怎么办。因为他在梦里总是能见到火神,几乎忘掉了现实的残酷,就任由着他的梦境逐渐成为了烙印在精神骨肉里的梦魇,一醒来就抽筋拔骨似的疼。       

        #黑子的梦境
        “你这家伙,好端端地哭什么呢?”我听到他的声音,惊觉自己正坐在高中的篮球部活动室里。我看着十六岁的他站在面前对我这么说着。
        “今天来我家陪我吃晚饭吧,我做土豆炖肉给你吃。”他的粗大的手掌摸过我的脸,捏住我的耳垂,“上次大家一起聚餐的时候我看你一直吃,很好吃吧,我今天只给你一个人做。”他轻笑着,声音很温柔。
        笨蛋火神,你都不记得你已经给我做了多久的专属厨师了吗?
        啊!对了——昨天我对他告白了,这才是我们交往的第二天而已。
        我擦掉眼泪。是啊,为什么哭了呢?
        他又握着我擦眼泪的手亲吻,一步步靠过来,我也退到无路可退,背撞到铁制的储物柜发出响声,最后被他的手臂禁锢在怀里,被他的气息包围。他的脸也靠过来了,近到让我无法看清,我不敢闭上眼睛,因为每一次闭眼之后他就不见了;我想伸手去摸他的脸,我想抱着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火神君,不,我动不了了,火神君……”
         床上躺着的人僵硬地弓着身,两只手臂用力得青筋暴起,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纯白的床单在他手里变了形,痛苦不堪地皱成一坨。他的身子几乎被汗浸湿了,连同着床单一起湿了一大片,冷汗仍然从额头不停地冒出来,直顺着脸颊就进脖颈的水不知是汗还是哭出来的眼泪。
        正如你所见,这种状态根本无法称之为睡眠。虽然在家里也做梦,可是这次的苦痛是前所未有的,梦魇已经把他的意识蚕食到了这种程度。几乎怕他就这么在梦里活活僵死去。
        万幸的是,黑子这次还是醒了——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幸——他一旦从梦境里挣脱出来,就感到一阵锥心的疼。但他也说不上是哪儿疼,想揉揉也碰不到,难受得很。每次都要捱上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好,他不知道自己这是突然得了什么病。
        黑子哲也努力坐起来,看着酒店标配一样的白色枕头被子床单,一股违和感窜上心头——是哪里不对劲?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本来是躺在沙发上的。家里明明只有他一个人,应该只有他一个人——可是他现在却醒在床上。
        “为什么……”黑子自言自语着。
        “黑子!”远远地,从房间外面的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他。
         黑子像是遇着了一个霹雳,猛地打了个激灵——这是火神君的声音?!
         他怔怔了一会儿,这个声音没有再出现。黑子回过神来掐了下自己的脸,是幻觉,是幻觉,一定是……
        “黑子!醒了没啊?下来吃饭了——有咖喱肉噢!”
        “火神?!”他的身体和这句话几乎是同时冲出去的。
        黑子在梦魇时僵硬的身体还没恢复,几乎是跌着撞出房间的。他差点面朝地板摔个趔趄,可是他没什么好顾虑的——是火神君!那个声音那个语调绝对是火神君没错!是火神君!
         黑子的心脏都快跳到喉咙口了!
         他先冲到厨房,那里干干净净空空如也,没有!又跑到冷清的饭厅,没有!接着一个一个房间地看,阳台也看,连灰尘扑扑的杂间也不放过——他一边撞开那些房间的门,一边喊着火神的名字,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是疯了,他想笑,眼泪反倒扑簌簌地掉下来了。      
        “黑子,你干嘛呢?回来就瘫在沙发上,说了多少次了会着凉会着凉,就是不听——是等着我抱你去床上吗?”
         黑子抬起头,他的火神君好像被他念出来了似的,站在过道那头问道。

—————— —— — —
我觉得高产的太太们真是太厉害了,我这低产得连周更都做不到啊做不到……不过我会努力把产量提高的!相信我吧!(๑•̀ㅂ•́)و✧嘿嘿嘿!
       

评论(3)

热度(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