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八木子

一条整天不务正业只想看火黑疯狂做爱的咸鱼;沉迷吸索隆和火神无法自拔;微博同名~

(3)【火黑】【光夹心】有时会突然忘了,我依然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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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黑子   青峰╳黑子   光夹心NTR
虐向   婚后    副CP青黄    接原著设定
很有可能BE,暂时未定
新手上路,祝食用愉快,火黑世界第一甜
黄濑小天使与冰室尼桑出没

有时会突然忘了,我依然爱着你(3)

      # 黑子的独白
        原来美梦也会成为梦魇。
        因为梦境实在是太过真实了。我梦到各种各样的火神,有时候是高中,有时候又是结婚之后,我还梦到他真的就回来了,从后面抱着我,可我一回头,梦就碎了。
        我还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走了,就这么离开我了,他再也不会打开这扇门叫我起来吃饭,我想他的时候再也不会听见他的声音。
        因为火神大我死了。他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突然消失了,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连最后留给我的都只是一个背影。连一声再见都没有好好对我说。
        我盯着床头放着的那张相片看了很久,那是我们的全家福,是在他要去美国之前,我们在迪斯尼拍的,那时候二号也在,已经长成了一只大柴犬。
         这是我们最后的全家福,因为火神在去了美国以后的第一年里几乎完全没有时间回来,而在拍了这张照片的一年后,二号就生病了。它一直是很健康的孩子,连小病都很少得,但是这次在我意料之外,二号的病情恶化得那么快,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病入膏肓。医生说,让它解脱的办法只有一个,安乐死。
        我打电话给火神君,我说二号快不行了,你能不能回来至少让它看你一眼,火神让我等,可是二号等不到了。我狠下心让二号强忍着病痛坚持多了一个星期,在我签下安乐死同意书的时候,甚至在火化尸体那天,我都没能等到他。
        我很难过,但是我没有再给他打过一个电话,直到他一个月后终于从美国回来。我知道火神这个人神经大条,对于生死似乎看得很开,我知道我也许不应该怪他,但是看到他一脸云淡风轻地叫我陪他去给二号上柱香的时候,我还是——我还是委屈到了极点。
        但是我并没有对他说,我一个字都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抱怨。只是在久别重逢的那天晚上,他爬上床来索要的时候,我第一次拒绝了他。
        仔细想来,这似乎是我们之间的一条分水岭,好像从那以后,有什么东西就慢慢变了。这块心病像石头一样堵在我的心口,连我自己都感觉得到,我的态度冷淡了很多,我开始不坦诚。
        这样的情绪带来的负面效果是双向的。渐渐地,我们开始为误会或琐事争吵,我总是有意无意地激怒他,然后任性至极地把错全归到他的头上。他也就真的变得急躁起来。
        “每次都要我等你那么久。”
        “还要跟我吵架。”
        “真是太过份了。”
        可怜的无辜的火神君,每次都会上钩,被我激怒,然后把我强加给他的那些错误尽数担下。也每次都是他先低头,包容下我所有的情绪。
        他就这样一直无条件地承受我的冷漠和任性,我直到现在才发觉,我所浪费的,他的那些温柔,已经捡不回来了。#

        夺人眼球的新闻总是像流感病毒一样迅速扩散。而球星火神大我因飞机失事而殒命的新闻几乎是在公布后的十分钟内就铺天盖地占领了各个新闻网站的头条。然而这起事件引起世人瞩目的因素却远不止这么简单,被笼罩在国际球星火神大我的光环下的,还有更为原始的因素。
        和一般的飞机失事不同,这起事故中,航空局并没有找到这架民航的遗骸,甚至是半点线索。它像传说中的那些神秘的故事一样,几乎是凭空消失在飞行途中,没有发出任何求救信号。像这种诡秘的事情总是能引起所有人的关注。
        谁也不知道这架飞机去了哪里。是沉入海底了?还是坠落在某个不知名的荒岛上?各种猜想云云,纷纷扰扰。
        这种名为神秘的酵素加上火神大我的名人效应,本就将这起事件酝酿成了世纪性的奇闻。但随后而来的,更加推波助澜的一点消息,就像一粒转瞬即逝的火星被丢进了即将爆炸的瓦斯中。
        “近日因飞机失事丧生的NBA球星火神大我被疑已同一名日籍男性结婚,对象为高中时期校篮球队队友,经纪人已证实……”
        图片上是火神的一张照片,还有高中时期篮球队的合照,特意用红色的圈圈把他们俩的头像圈了出来。
        新闻的跨度这下从国际时事,体坛,一直波及到了娱乐八卦。这条新闻像沸腾的油一样在信息的浪潮里翻滚,只要一打开任何能接收到最新消息的媒介,几乎都不可避免地看到这些大同小异的字眼。
        而对于帝光中学的师生来说,后来的这个消息无疑是最爆炸性的。
        因为这起事件牵涉到的的另外一个主角——国际球星火神大我的同性伴侣——竟然就是身边那个一直默默无闻沉静内敛的黑子老师。
        谁都知道黑子老师向来行事低调,就算大家都看得见他手上的婚戒,也从未听他说过关于他爱人的半点消息。火神则干脆把消息对外瞒了个彻底——火神的事业如日中天,而黑子讨厌抛头露面,这样至少能最大限度地保护他。
        然而这个消息一出,黑子便成了媒体镜头包围下的羔羊。那些人就连高中时期的旧闻都要翻出来炒作一番,而帝光中学也因为黑子引来的大批媒体,而不得不停止了调研。
        距离黑子接到那通电话已经过去了五天,事实上,黑子在那天以后就没有到学校去了,而上面也经过各方面的考虑给黑子批了特殊长假。
        谁也联系不到黑子,就算去到他家,叫门也根本没有人应,让人怀疑他到底在不在里面。然而不在家他还能去哪?黑子的母亲一年前过世后,他就只有火神了。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一个人去学校找到了青峰。
        青峰在校门口看到了倚在车子旁边的那个人,直觉让他朝那边走过去。还不等青峰开口说话,他就非常自觉地寒暄起来。
        直到对方自我介绍以后,青峰才想起来,这个人是以前高中时跟紫原一个校篮球队的冰室辰也。他现在已经不打篮球了,在美国商业街混得风生水起,算是个成功的商人。
        青峰知道他跟火神大我的关系很铁,这次来日本,多半也是因为他这件事。
        “有什么事吗?”
        “我想拜托你,跟我找黑子沟通一下。”他把一对钥匙交给青峰,“虽然你是最差的人选,但是黄濑身份特殊,其他人又不在附近,只能找你了。”
        青峰认出这是那间别墅的钥匙。
        他用狐疑的眼神看着这个人,“你到底想干嘛?”
       “这是大我和黑子的家事哦。”
       “……”青峰被噎了一下,“你最好别再给他讲些什么不该说的话,”青峰的语气像是警告,“哲他现在不该再承受什么压力了。”
        冰室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我知道的。”
              
———— —— —
        经纪人小姐发现黄濑这几天总是不在状态,就连他最擅长的平面图都好像力不从心。
        她知道十有八九是受那个球星事件的影响,黄濑很喜欢篮球,中学时期还曾经是校篮球队的主力。而眼下他最常关注的球员就是那个叫做火神大我的日籍新星,欣赏的球星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任谁都是要难过一阵子的。
        可如果为了这些影响工作就不行了,更何况黄濑也是眼下炙手可热的新人,可以说是从模特成功转型为演员的典范。万一这副憔悴的样子被人拍到,就又要被炒一番黑料。可经纪人小姐不过说了他两句,这个黄濑竟然接了个电话就跑了。
        经纪人小姐知道,这绝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黄濑的任性要放在别人身上,早就被炒了几百回了,可是他红,而且现在红得无法无天,所以拿他没办法。
        “抱歉!佐井!我突然有很重要的事得过去一趟,我尽量在开拍之前赶到!”黄濑来不及披上外套就跑了出去。
        他的车停在一个冷冷清清的咖啡厅附近,黄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把棒球帽的帽檐压低,快步走了进去。在里面最角落的位置,黄濑看到了熟悉的粉色头发。
        “凉……”桃井看到他,马上要热情地打招呼。黄濑忙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她也就马上反应过来打住了。
        “小桃井你差点就喊出来了啊!”黄濑瞪着眼看她,一副后怕的表情。
        “啊啊,抱歉抱歉!”桃井冲他做了个鬼脸。黄濑无奈地笑了,这个桃井,明明都已为人妻了,却还是一副元气少女的模样。很难想象她的丈夫会是个一本正经的心理医生。如果是不认识她的人,还可能还要把她当成身材一级棒的高中女生。
        “先不说这个,”桃井拿出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喏,这些就是信太郎托关系帮你找到的那些案例。怕你看不懂,我都帮你整理好了。”
        黄濑把那沓纸拿出来看,上面是来自世界各地的专家针对膝盖骨疣及韧带习惯性损伤的治愈方法而发表的论文和见解,以及最让黄濑欣慰的,来自美国一位专家的手术成功的案例。
        虽然有成功的例子,这项手术大多也是凭借着偶然性,并不适合推广。因此它也并没有被公之于众。也就是桃井的丈夫,就是佐佐木信太郎在医学界有一定的人脉,才能搜集到这些。
        “也就是说,这个有可能治愈对吗?”黄濑问桃井。
        “最怕你会这么想。”桃井端起咖啡,“阿大的膝盖可不止是骨疣,他还有韧带的习惯性拉伤,况且这项手术的风险很大,你看看,这么大偶然性,几乎就完全是签了死亡条约上的手术台,一旦失败了他这条腿都别要了。”
        黄濑说不出话,桃井低头喝咖啡的时候听着他叹了一口气。
        “不过嘛,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你也别这么泄气。”看他一脸失望,桃井突然有种负罪感,“信太郎说,韧带拉伤是可以用慢调理治愈的,而且手术经过一年的改进也有了一定的基础保障……什么的。”她最后心虚地垂下眼。
        的确,信太郎说的也没错,可是桃井不想让青峰冒这样的风险,她怕他哪一天因为手术真的没了一条腿。那她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可是黄濑跟她的出发点虽然差不多,但是想法却完全不同。在桃井看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黄濑就千方百计地,和自己一起找能让青峰回到球场的办法。桃井总是因为担心青峰而不敢冒险,黄濑却认为,没有比让他能重回球场更重要的事了。
        “小桃井,说真的,这次我站在你的信太郎这边。”
        “讨厌!可是我说的也有道理啊,一条腿可不是玩笑呢!”
        黄濑看着她笑,一边把那些资料放进文件袋里封好,一边说:“好啦,小桃,我马上还有工作,不能在这里待太久。整理资料真是辛苦了。”
        “毕竟我也是想要帮阿大。”桃井搅着咖啡,“真是大忙人,你还什么都没喝呢,这么快又要走了。”
        “噢对,我已经买好单了,”黄濑拿着文件袋站起来,“谢啦。再见。”
        “再见。”桃井看着黄濑绕过人多的地方走出去,谁也没发现他。
—————— —— —

        青峰再一次打开这扇门的时候,在门口杵了半天,脚就是走不进去,直到冰室的手在眼前晃着问他怎么回事,他才回过神来。
        未经允许就进别人家里是很失礼的事情,这一点冰室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他现在似乎把这些教条都丢掉了,为一件似乎是十万火急的家事。
        家里仍然是之前看到的不太整洁的样子,什么也没有变,只是安静得太悲伤了。青峰看到茶几上堆着的白煮蛋壳,突然有种放心的感觉——他还知道饿,还吃了点东西。
        因为完全把窗帘拉起来的缘故,卧室里的光线非常晦涩。当门被打开的时候,光和时间一起涌了进来。而沉睡着的人仍然没能从甜美的梦魇里逃出来,他卷着被子蜷缩在床角,怀里搂着一个硬邦邦的四方形的东西。
        青峰轻轻把它从黑子臂弯里抽出来,这是一张相片,他和火神,还有那只叫做二号的狗。黑子刚刚搂着它的样子就像是抱着至宝,抱着他的全世界一样。青峰突然觉得,叫醒他简直是种残忍。
        冰室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急不可待,没有闲情逸致来体会谁的心情。见青峰进去半天没有动静,他杵在门口,用不小的音量说:“黑子怎么了?叫不醒吗?”
        “不……”青峰刚想说什么,就看到黑子翻过身睁开了眼睛。
        “火神……”逆光让黑子只能看见床边那个人的轮廓,他轻眯着眼,眼睛很疼,连看见的轮廓都是模模糊糊的。
        “火神君?”
        “哲,是我。”青峰见黑子目光涣散,知道他还在沉在半梦半醒间。他的手指拨开黑子额头上的湿发,凉凉地,青峰把整个手掌都贴在他的额头上抚摸着。
        青峰也知道,这个举动未免太过亲昵了,可他想用自己的温度安慰他,一次就好。
        黑子感觉到他磨茧的手掌,青峰的声音把他从梦境扯回现实,眼前的脸渐渐清晰,不是他,不是他,难过得鼻子发痛,快不能呼吸了。他觉得自己很脆弱,甚至不敢醒过来,想着就这么让我溺死在梦境里吧。
        黑子涣散的眼神渐渐清明,却聚成一个警戒的目光。青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把手收回来。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他坐起来,头发蓬乱,形容枯槁。
        “是我给的钥匙,”冰室说话了,黑子这才反应到门口还站着一个人,“是我要找你。”冰室走进来,拉开了窗帘,还打开了点窗,因为房间的气氛实在压抑,傍晚的光线在这里也足够明亮。
        “冰室君?”
        “是我向叔叔要的,大我的叔父给侄子买房子的时候,自己留了一份钥匙。”冰室把钥匙往床上一丢,“你到时候自己还给他吧。”
        “你什么意思?”青峰有不好的预感。
        “我是说,黑子,你得尽快跟我去一趟美国,”窗口的微风吹进来,碎发挠着冰室眼角的泪痣,他盯着黑子慢慢地说,生怕他听漏了一个字:
        “去参加大我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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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更新隔了这么久真是太抱歉了,因为开学了还挺忙的,要上课要练琴还有一些社团活动,而且这一章就要把后面的剧情大纲构思好才行了😂所以有点点卡文,不过我已经差不多克服啦哈哈哈。
这篇文我一定会尽全力完结它的,大家放心我不会坑的(๑•̀ㅂ•́)و✧一切都是时间问题而已
最后,下次我会在每次更文期间放一些在正文里被一笔带过的小番外,就当作是对拖更的补偿好了ヽ(•̀ω•́ )ゝ请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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