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八木子

一条整天不务正业只想看火黑疯狂做爱的咸鱼;沉迷吸索隆和火神无法自拔;微博同名~

(2)【火黑】【光夹心】有时会突然忘了,我依然爱着你

🏀🏀🏀🏀🏀🏀🏀🏀
火神╳黑子   青峰╳黑子   光夹心NTR
虐向   婚后    副CP青黄    接原著设定
很有可能BE,暂时未定
新手上路,祝食用愉快,火黑世界第一甜

有时会突然忘了,我依然爱着你(2)

⚠⚠PS:本章青黑高能预警,且占较大篇幅,洁癖症患者请做好心理准备,本文的确是火黑向没错ヽ(•̀ω•́ )ゝ

        黑子知道火神这次肯定是很认真地生气了。
        后来黑子给他打了个电话,可是拨过去就是关机状态。黑子又给他发了个信息。
        当晚黑子翻来覆去睡不好,总是憋闷得慌,半夜还一阵阵地心悸,一晃神天就亮了。工作日七点的闹钟响起来,震得他心烦。
        他摁掉闹钟,坐起来,发现自己一整晚都没睡着,在想火神。
        这个时候他应该到了吧?
黑子抱着期待打开手机看,火神还是没有给他回信。自己的对话框看起来很尴尬。
        他把手机丢到一旁,拖着身子简单洗漱后,打开了厨房的冰箱。里面是火神提前帮他购置好的各种面包牛奶和鸡蛋,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便贴——
        “我知道你午饭晚饭都不在家吃,所以就没有买别的了,但是早餐一定要吃好,不然胃会不舒服的,可不能趁我不在的时候就偷懒啊——也不要生病,要好好地等我回来——”
        最后是“火神写给夫人”。
        “真是的。”黑子淡淡笑了一下,又落寞地把它放了回去。
        好好地吃过早餐以后,黑子把这张便贴收到床底下那个装满纸条的铁盒子里,就出门了。
———— —— —

        #青峰的独白
        我有两件事不能原谅自己,一是离开了赛场,二是离开哲。
        尤其是后者,用了将近十年时间都没能放下,这一点让我自己也吃惊。
        我还很清晰地记得十年前那个傍晚,自己是怎样混蛋地说出那些狂妄的话,怎样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球场。
        哲在背后无助地叫了我一声,而我竟然头也不回。
        之后的第二天,赤司告诉大家,哲退部了。当时我的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哲退部后,我就很少再碰到他,自己的篮球也不断往一个黑暗的深渊滑落。这让我很灰心,我麻木到感觉不出分手的难过,误以为哲对自己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直到再次在赛场上看见他,和他新的光。他和那个人默契地打着曾经我们独有的招数,要来打败我。
        我很难形容当时的心情,大概就是,当年分手时完全没有感觉到的痛,如今加倍地向我砸回来。
        我没法不承认,我看到哲对着那个人扬起笑容的时候,剧烈跳动的心脏就像仙人球一样砸在我的胸腔里,痛得让我愤怒。
        “你以为接到这种球最多的人是谁啊?”我当时也许是笑着说给他听的,也可能没有笑,但是我的确很得意,因为我看到他露出那种惊愕的表情。
        那场球我赢了,它和往常一样让我食之无味。
        他跟火神在一起之后,我想方设法地疏远他们,不只是哲和火神,我想疏远的是关于过去的一切,甚至是五月——连她举行婚礼的那一天,她都没能看到我。
        但是我其实是去了,说实话被称为新郎的那小子还挺帅,要问我是什么感觉嘛,就是我家的好白菜突然被猪拱了的感觉。
        那一天我翘了晚上的练习赛,远远地站在外面看完了整个仪式。我看到了所有人,也看到了哲,但是他们都没看到我。
         可即使是做到这样,我最后也还是没成功。
        哲和我不一样,他已经什么都放下了,这才是最令我难过的。在哲主动找我,要我教他投篮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他已经完全不在意过去了。

        但是啊,哲,你放下了,我怎么办呢?
        #

        教练跟老师不同,青峰本来是可以不用这么早到学校的,但是他每天都会早早地来到篮球馆。
        今天他走进空旷的球场的时候,黑子叫住了他。
        “哟,早上好啊,哲。”
        “早上好,青峰君。”黑子拿出一个水蓝色哨子给他,“这个,应该是那次青峰君掉在我车上的吧。”
        “噢,是啊,谢啦。”青峰接过,揣在兜里。“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生病了吗?”他假装不在意地寒暄。
         “没有,只是睡不够而已。”
        黑子犹豫了一下,说:“如果现在方便的话,青峰君,我能跟你说两句话吗?”
        青峰笑了下,说:“好啊,我们好久没在这里聊天了。”
        话一出口,气氛就尴尬了起来。
        这个“好久”以前,他们曾经在这里打球,告白,亲吻。而上一次在球场聊天,正是十年前那个分手的傍晚。
        “先……坐下来吧……”青峰找了个由头打破沉默。
        “不了,就在这里说吧,我只有一个问题,”黑子很快接过话头,“青峰君,做了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哨子,是什么意思?”
        “啊,”青峰脸上看不出表情,“因为我找不到你送的那个了。”他观察着黑子的表情,心里期待着他会因为这句话有所反应。
         可惜并没有。
       “这是火神君在车上捡到的。”黑子透亮的眼睛淡然地看着青峰,“说实话,我一直以为你早就不在意了,看到这个还真是吓了我一跳。”
       “哲,如果对你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青峰低着头,他本来就不想否认,也不怕黑子发现他的心意。字母是他自己刻的没错,黑子猜的也没错。
        Aomine and kuroko。

        【周六一整天的训练结束后,帝光篮球部的活动室里只剩下青峰和黑子。
        “青峰君,生日快乐。”看着正赤裸着上身擦汗的青峰,黑子有点害羞地摊开手,手里躺着一只水蓝色的哨子。
        “哈?男朋友生日你就送这个?我也用不上啊——”青峰捏起它把玩了一下,才发现上面刻着几个小字,他眯眼细看,才看出来是A&K。
        “可是我实在想不出能送什么了,你要嫌弃就还给我。”黑子看到青峰盯着哨子露出诡异的笑容,伸手就要抢回来。
        “诶——”青峰把手举高,黑子就抢不到了,“谁说嫌弃了?不过啊——”青峰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谁也看不出他脸上小心翼翼的红晕,
         “其实我有更想要的,”
        他突然把人往怀里一揽,弯下腰,嘴唇贴附着黑子凉凉的耳廓,
         “哲,我想抱♂你。”   】

        那个哨子在很久以前就被他弄丢了,之后他买了很多个一模一样的,可是他刻不出像哲一样那么秀气漂亮的字。
        体育场外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个时候已学校已经渐渐热闹起来了。
        “青峰君,”黑子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来,“这也不是你的错,你不必向我道歉。”早晨的阳光绒绒地披在黑子的脸上,他好像不会老,他和十年前几乎没有变化。
        “但是请你好好地把过去忘掉吧,”
        “你知道的,我已经跟火神君结婚了。”
        黑子说完这句话,也没有告别。青峰看着他的背影,穿过被窗棂分割出的光影,消失在门口。
        “哲。”好像十年前的那个傍晚又来了,只是这次被留下的人是他。
        “这个混蛋,说得真是轻巧,至少该告诉我要怎么做吧?”
        青峰早就在好好地忘掉过去了,从看到黑子对着那个人的倾慕开始。只是他努力了十年,后来他都切断了和他们所有人的联系,他夹着尾巴躲到球队里,他想让时间帮他一把。
        但是青峰自己再清楚不过,退役之后选择回到帝光代表着什么,在和哲重逢的那个瞬间,他就知道他输了。
        更糟糕的是,一切努力都在那天之后前功尽弃。

        #
        青峰经常会去那个酒吧,那里不是正经的地方,很老,在青峰还是学生的时候,他就经常路过那里,在记忆里那里就已经是很旧的了。
        一开始很多人都自诩是他的球迷来套近乎,后来也全都被他的低气压给赶跑了,大家都知道这个人不能撩,要离他远点。青峰很享受这种在混乱中有个安静角落的感觉,对他来说很难得,所以经常来。
        那天他像平时一样坐在角落,可是在昏暗中他听到另外的那个角落传来极不和谐的嘈杂,他看到那个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被挤在一群黑压压的人中间。
        他以为出现了幻觉,定睛一看,那是黑子没错,他瘦削的身板挡在一个女孩子身前,面前的胖子端着一大杯透明的酒冲着他的脸。
        他果断地接过来,咕咚咕咚一饮而尽,然后昏沉地跌靠在高脚凳上站不稳了。那个胖子和周围的人发出难听的笑声。
        胖子又续了满满的一杯,端到女孩子面前。黑子摇摇晃晃地过去推开他,胖子反手揪起他的衣领。
        “喂!”只见青峰站在一小块灯光下面对那边嚷着。“你们玩什么游戏呢?”
         胖子一伙显得很惊愕,混这个酒吧的人都知道这个人不好惹。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插手别人的事。
        可能是被他的气场吓到了,胖子松开了揪着黑子的手。
        “也带我一个吧。”青峰慢慢走过来,从胖子手里夺过那杯酒,然后倒扣在他扁平的大脑袋上。“是这么玩么?”他笑着。
        酒水从胖子的脑袋上淌下来,他眯着眼,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他找过这酒吧里任何人的麻烦,青峰也不例外,只是那一次被他打掉了门牙以后也终于识相了一点。
        胖子眼神盯着青峰,把头上的杯子狠狠扣在桌面上,抹了一把脸。
        “我给你十秒钟离开这里。”青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十,九,八……”
        “你小子等着。”

        那些人走远后,青峰回过头来,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只剩和他一同来的闲杂人等,怂得看着青峰都诚惶诚恐,也不知道是在哪里认识的狐朋狗友。
        他揪着一个人问 :“黑子哲也去哪了?”
        这个人显然把青峰当成了道上的人,惊恐地指着后面 :“他……他去洗手间了。”
        青峰在厕所门口就听见了哗啦啦的水声。
        黑子正扶着洗手池干呕,很用力地咳嗽,不停地把水拍到脸上。胃部带来的绞痛让他整个人痉挛起来。
        “你到底喝了多少?”青峰伸出手拍他的背。
        “我不知道,”他终于吐出了点东西,“……七杯,八杯。”
        “胃不好酒量差还逞什么英雄?”
        黑子没再说话,只顾着把胃里翻江倒海的东西呕出来。水流哗啦啦地砸在他手里。不知道过了多久,黑子洗完最后一把脸之后关掉了水龙头。
        “青峰君,你能开车吗?”黑子低着头,脸上浮着红雾,呼着气的嘴唇也红,水流顺着脸部轮廓游走,有的挂在睫毛上,有的汇聚在鼻尖和下巴上,一滴又一滴地跳下来。
        青峰看呆了。
        “青峰君?”黑子昏沉沉地抬起头。
        “啊……可以噢。”他的确可以,因为他才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喝酒。
        “那真是……只能拜托你了。”黑子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显得很吃力,“谢谢。”
        “去医院吧。”
        “没事,我要回家。”
        黑子摇摇晃晃像刚学走步的小孩一样,每一步都是挑战。青峰干脆把他的手臂搭在肩上搀着他走。
        黑子报出别墅地址的时候,青峰暗自咋舌,心说不愧是那死阔佬。他知道那个别墅区是这附近地价最高的。
        黑子一上车就睡沉了,可到达目的地后,青峰怎么都叫不醒他,大概是醉过去了。他脸上的酒晕还很明显,几缕湿发还贴在额上,路灯斜斜地照着他的脸,睫毛在眼下投出密密的阴翳。
        总而言之,青峰下了很大决心才把他背起来,可当他湿漉漉的胸膛隔着衣服贴着背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要完了。
        他用黑子给的那串钥匙一个个试,果然打开了门。这房子大得很,但因为东西并不整洁的缘故,看上去也没那么空旷,青峰凭着常识和直觉,好不容易才找到卧室。
        黑子一旦进入睡眠状态时,动作就会变得很不老实。比如他的脑袋在青峰的脖子后面蹭来蹭去,还不停说着些含糊不清的梦话。
        每一项对青峰来说都是致命的刺激。
黑子的脑袋沾到枕头上的时候,可能是气息颤动的缘故,也可能是他的床真的很舒服,所以才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但不管是怎样都好,等青峰大脑恢复运转时,他发现自己已经吻下去了。
走不开了。
        一个曾经的瘾君子,不管过了多久—— 十年,二十年,只要他再次尝到那样的滋味,就会比从前更加无法抗拒诱惑。
         他是一只正在进食的野兽,他已经饿了太久。他贪婪地吮着猎物湿软的嘴唇,不算温柔地用牙齿啃磨,舌头强硬地撬进去,含他的舌。让他想到初中时青涩又疯狂的那些亲吻。
        和那个时候是不一样的,这一次青峰尝到烈酒的味道,他觉得自己也要醉倒了。完了,完了,他心里有一个声音这么说着,可是很快又被唾液的啧啧的水声淹没。
        完了,完了。
        黑子嘴里泄出一点呻吟和喘息,又被吞噬在下一个吻里。因为酒精作用,他处于昏睡的状态,没有意识地,随着青峰的动作,竟然跟着附和起来。哼出一些痒痒的音节。
        青峰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击碎。
         他开始咬他的下巴,亲他的脖颈,还有精致的锁骨,耳边是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不知是黑子的味道还是枕头的味道,青峰能闻到诱人的甜香。他的手从衣服下摆钻进去,握着黑子的腰,细腻到让青峰一直诧异这是个男人的腰。
        青峰舔舐着他的皮肤,他知道,自己连呼吸都在颤抖。
        他差点犯了大错,是哲又一次把他从深渊拉了回来。
        “……傻子,”黑子的梦话渐渐清晰,他的腰被摸得很痒,他笑着说。
        “……火神君……大我,真是笨蛋……”
        “每次都,每次都要我等你……那么久……”
        几乎是在立刻,青峰就停下了,他的罪行。
        完了,完了,那个声音响起来。
        青峰恢复理智,给他脱了鞋,盖好被子以后,就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

        那天晚上他回家马上冲了个冷水澡,而且整晚都没睡,他的脑子里全都是些关于黑子的香艳画面,就连崛北麻衣的工口写真都无法转移他半分的注意力。
        第二天到学校,就听说他请了一天病假。这把青峰吓得不轻——哲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所以躲着我?
        这种忐忑的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三天早上,黑子特意找到他致谢为止。
        “那天晚上真是给青峰君添麻烦了,不好意思。我那天太醉了,还麻烦青峰君把我送到家里去,真的很感谢。”
        看来是断片了。
        青峰嘴上敷衍着没关系,心情却是难以言喻,他觉得自己就像那些趁火打劫的流氓。
        而且他发现,他再也不能淡然地跟黑子交谈了。每次看到他的脸,他就会想起那天晚上他诱人的,泛着红晕的样子。
        #

        人生总是要有遗憾的。
        对青峰而言,读作遗憾,写作哲与篮球。
        而与青峰形成对比,同时拥有了这两样的火神,他似乎一切圆满没有遗憾。
        然而总是会有的,它总是会来的。

        几个学生走进体育场,激动地讨论着什么。
        这些声音让青峰觉得烦躁,他的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是黄濑打来的。他摁下接听。
        “小青峰?小黑子他怎么样了?!他的手机一直占线,他在你旁边吗?”黄濑的声音听上去很急切。
        “不,刚走,哲好好地啊,怎么了?”
        “小青峰你还不知道?但是小黑子不可能还不知道啊!家属难道不是第一时间通知的吗?!”
        “到底什么事?!”
        “是小火神,他……出事了,我从体育新闻部那里知道的……”
        没等黄濑说下去,青峰就抢过话头:“你个混蛋给我说清楚点!什么叫出事了?!”
        “别冲我发火啊!我也是刚知道,说是飞机出事故失踪了什么的,估计现在已经在新闻头版上了……不过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先去看看小黑子吧,我很担心……”
         青峰没有等到听完黄濑的话就挂了他的线,他一边快步往办公室的方向走,一边打开手机的新闻。
        他的手一下子冒出了汗,指尖颤抖着。一打开网络,就弹出了头条新闻——
        “心痛!日本民航失踪疑坠毁,日籍NBA球星火神大我失约第一赛季,详情……”
        他没敢点进去,手指用力一划把它删了。
        骗人的吧?火神大我?什么啊?那种白痴居然会碰到这么瞎扯的意外吗?不是说好傻人有傻福吗?这混蛋说失踪就失踪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还有,哲要怎么办啊?
         “哲。”青峰走得越来越快,他慌乱地跑起来。
        他曾经狠狠地妒忌过那个火神大我,那个丑眉毛,死阔佬,不仅仅是为了哲,还有篮球。青峰梦寐以求的,这个人都有。
        可是在这个时候,青峰还是觉得很难过。他突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拯救他的不仅仅是哲,而是他们两个人。
        “哲。”他边跑边想边喊着哲的名字,他想起那天晚上哲说的梦话:
        每次都要我等那么久。
        他的心揪得更难过了,几乎要哭了出来。
        “哲。”
        青峰跑上楼梯口,走廊的尽头就是黑子所在的办公室。他停下来,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走过去,听着自己的呼吸。
         你在怕什么?他这么问自己。没什么好怕的啊。
        青峰来到办公室的门口,他听到黑子没有情绪的声音,里面气氛很安静。并不是因为没有人,而是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失态的黑子老师。
        “凭什么?你凭什么?”
        “请你让他亲自向我解释……我没有资格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能这样……”
         黑子的位置背对着青峰,他站在那里握着手机,说话的语气依然沉静得听不出情绪。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站在那里抖着肩膀。但是另一只手攥紧了拳头。
        “哲。”青峰叫他。一块石头堵在青峰的心口上,他快不能呼吸了。
        黑子钝钝地转过头来看他。
        他的脸色惨白,揪着眉头,好像把全部的悲伤都揉碎了,融化在眼睛里。
       
         “他不在了……”他说。
        
         一大滴眼泪从满满的悲伤里渗出来,不停地。
        青峰的心都要碎了。

        “傻子。”
        “这个笨蛋。”
        “每次都,要我等那么久。”
        “还要跟我吵架。”
        “火神君,真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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