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八木子

一条整天不务正业只想看火黑疯狂做爱的咸鱼;沉迷吸索隆和火神无法自拔;微博同名~

(13)【火黑】【光夹心】有时会突然忘了,我依然爱着你

  有时会突然忘了,我依然爱着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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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子从未对什么东西上瘾过,或者说,他个性坚硬,认为自己从未对什么产生过百分之百的依赖。

  不论什么时候,烟酒或者是什么麻痹大脑的东西从不会成为他面对困境时选择的解决方式,并且他曾经对火神那种酒精式的逃避嗤之以鼻。然而这次,他大概是生平第一次品尝到了对某种东西百分百依恋成瘾的快感。

  黑子每天醒来的时候,他全身上下,尤其那个隐秘的部位,会传来难以言喻的阵痛。是那种不至于把人折磨到痛苦的疼痛,是的,黑子并不感到痛苦,他反而为之欣喜。这痛感越真实他越高兴,对他来说这仿佛是享受。

  事实上令黑子开心的并不是痛,而是给他带来这痛的人和情事。眼前的这个火神,黑子已经无欲追究有关他的一切,甚至不在乎他到底是什么,他只知道有他在就好,只要他愿意相信,那他就是火神。他们每天都做爱,是每晚,约定俗成一样,到了某个时刻,就像什么定了时间上好发条了两个木偶一样,他们遵照着不知道是谁的命令开始动作,颤抖,摇晃,直至癫狂。

  他对幻象上瘾了。

  黑子依恋这种感觉,所以他没觉得佐佐木和五月每天来给他重复的那些话有多重要。他们每天都定时来探访他,一则是黑子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独居,二则是治疗所需,然而落在黑子眼里这就成了监视,他发现自己在迷恋着和“火神”的接触同时,也开始对他们的来访产生了抵触的情绪。

  送走佐佐木和五月后,黑子关上了门。他看到火神正好从厨房里走出来。

“我不是说了他们来的时候你不要出来吗?”黑子的声音里带着不满。

“怕什么,”火神咬掉最后一口苹果,“反正他们看不到我。”

“可是我看得到,”黑子说,“他们也只是为了看我才来的。”

“那又怎么样?”火神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那副样子就好像黑子说的根本就是一些无关痛痒的牢骚,他睡倒在沙发上,“不关我的事。”

“真的吗?”黑子坐到火神的脸旁边,用手捋他的头发,“可是他们想让你消失。”

  火神闭着眼睛,像听到什么蠢事一样哼了一下,侧过脸陷入沉睡。黑子的手绕在他的红发间,然后拇指摸到鬓角,摸到他的脸,是熟悉的触感,这种温热落在手里很实在,可是黑子就是没来由地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

  如果眼前的这个人不是火神那他还会是谁,或者说,他会是什么?——黑子一想到这些头就会痛,于是他甩甩头想把这些东西从脑袋边上赶走,起身也去厨房。可是等他到了厨房才反应过来,家里并没有买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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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子正在给火神整理行李的包裹,其实这东西一般是由火神自己亲力亲为,黑子是不管的。可是这一次他俩得一起动手,不是因为黑子突然间多主动关心他了,而是火神自己开口求助的,因为经纪人给订的机票早了,东西又多。

“那个,我这次要去得久一点,你也知道,主将退役了,今年的常规赛季后赛,我首发的机会多了,所以大半年里可能也抽不出时间回来。”火神是这么说的,黑子嗯了一声,没看他,也没停下手里的活计。

  然后两个人就没话讲了。不知为何,总有种浓浓的沉默围在两人之间挥之不去,明明让爱人帮忙收拾行李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可火神也要鼓足勇气提出来,就是刚才那句话,也是卯足了劲才说出来的。火神这次不知道为什么要多带一个小箱子的东西走,黑子负责的是普通的衣物,还有一些美国买不到的日料干货,这些都是和往常的行李一样的东西,所以,这次另外多带的东西都在火神收拾的那个小箱子里。黑子在整理好衣物以后往火神那边看了一眼,只见他正把一对小球鞋放进盒子里。

  是那种儿童款的球鞋,黑子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更不知道他是带给谁穿的。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他有些愠怒。

“火神君。那是什么?”

“嗯?”火神有些意外地回过头,其实只是惊喜于黑子跟他搭话,可那表情落在黑子眼里就像是做坏事被人抓了包。

“你那个箱子里装了什么?”

“是我小时候没用过的鞋子,现在拿去送人的,”火神懵懵地把鞋盒子打开给他看,还给他看箱子里面的东西,都是些小孩的衣服。火神说:“这些也是,都是小时候我爸给我买的礼物,不过还没来得及穿就……啊,来日本的时候我把好些东西都带过来了,后来忘了也就没再拿出来过。不是要瞒你。”

“我没这么想。”看着火神这么坦率的态度,黑子也觉得大概是自己太敏感了,心下有些释然,然后随口问道:“送给粉丝里的小孩子么?”

“算是吧,”火神轻笑,“我几个月之前有开始资助一些慈善机构,这些是捐给孤儿院的。里头有个小孩挺有天赋的,也想着鼓励鼓励他,不过也不知道适合不适合。”

  这一点黑子倒是完全不知情了,火神完全没有对他提过这事。黑子细想了想,发现自己除了看他的比赛以外,原来对火神在美国的事一概不知。他心里又不平衡起来,可没等他开始发牢骚,火神就自己解释了:

“我上次走的时候,你不是,不是在做那个资助孤儿院的企划嘛,你没给我说过你这边的事,我就,我自己去看了两眼……”火神挠挠头,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想着,我什么也帮不上你的忙,至少,至少我可以在那边跟你做一样的事——反正也算是精神上支持你了。”说完他偷瞟了黑子几眼。

  是有这么回事,黑子一下想起来了,其实只是学校给他的工作而已,他没想到火神会把它——火神误以为是黑子的意愿——看得那么重要。没有来由地,黑子一下子觉得头皮酥痒,脸颊发烫,并且差点就要羞愧得无地自容。他舔舔嘴唇,想着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才好,可是一开口话都梗在喉咙里,连“谢谢你”都说不出来,他最终只是低着头发出来一个尴尬的“啊”字。

  分别的时候不要说聊天,就是冷冰冰的文字联络都少得可怜,火神回来的时候不是吵架就是冷战,时间不长但也太过频繁,沉默的日子持续得太久,黑子发现自己现在好像已经失去和火神正常交流的能力了。他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对火神在美国的生活知之甚少的原因也恰恰是他根本就没给对方一个告诉自己的机会,他和火神,黑子自己都记不起上一次他们的促膝长谈究竟已经是什么时候的事。

  约好的车已经等在外面了,火神的行李也已经收拾完毕,黑子应该是照常把他送上车,然后看着汽车的尾巴离去,自己一个人又回到空荡荡的房子里。可这次,在走出家门口前,火神停住脚步回过头来。

“黑子,”火神看起来有点紧张,“我这次去,没那么快能回家。”

“我知道。”黑子说,“你说过了。”

“黑子,那个,我想说,你能……”火神支支吾吾半天说到一半还吞了下口水,“你能给我一个吻吗?”

  黑子看到火神脸上的表情:试探、胆怯、羞耻和期待,他突然想起两天前的晚上火神说的那句“我在求你爱我”,黑子才发现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他曾经的光芒,这个在外人面前发着光的大球星,在自己面前只剩下卑微的、赤裸裸的爱意——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黑子这么问自己,他皱了皱眉头,鼻子发酸。

  他看着火神,没说话,上前一步,双手搭在着火神的宽厚肩膀上,他朝火神的嘴唇凑过去,可是下一秒又犹豫了,黑子最后还是偏头在火神的左脸上放下一个轻吻。

  可这对火神来说似乎已经非常满足,黑子都听得到耳边他笑的时候发出来的气流声。火神的右手掌就势搭在黑子肩头,不轻不重地捏着,黑子突然希望火神能抱他,就是手臂轻轻带一下让自己能靠一下的那种抱也没关系。可是火神恋恋不舍地摸了几下他的肩膀就松开了手。他本来还想摸一下黑子的脸,可是手伸到面前就没有勇气了,停在那里,火神笑着说:“下巴上我都看得见了,你记得刮胡子。”

  还没等黑子在自己下巴摸出什么胡茬,火神就转身开门出去了,他站在外面对黑子说:“你别出来了,今天外面风很大。”

  然后火神转身没入夕阳中。

  迟疑片刻,黑子还是跟了出去,站在门口冲他的背影喊道:“火神君。”

“嗯?”火神回过头来看他,风吹得他眯起了眼。“怎么了?”

  黑子的眼神在周围晃了几下,才回到火神身上,他给了火神一个浅浅的微笑:“火神君,一路顺风,到了记得给我留个信息。”

  火神很明显看着黑子整个人怔了一怔,他的影子被拖得暗暗长长地,刚刚好抵到黑子脚边,似乎也跟着愣了。最后火神从惊诧中反应过来,慌乱而受宠若惊般冲黑子点点头,打开车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黑子还站在那儿,火神便朝他挥了挥手,然后钻进车里。黑子看着车子朝着远处扬长而去以后,才回到屋子里。

  晚饭又要一个人吃了。不过这也不会费黑子多大劲,因为每一次火神在临走前都会给他打点好所有,冰箱里会堆满黑子爱吃并且他自己能够处理的食材,就是这顿晚饭,火神也是提前备好了所有放在厨房,黑子要做的只是操作微波炉——每一次都是这样,自从火神去美国开始,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不管火神在临走前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吵架也好冷战也罢,火神就是被黑子气急了跳脚,也还是天打雷不动地做好全部。

  全部。

  这次黑子在微波炉的门上发现了一张便条,黑子认出来是火神的字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不过仔细想想也对,自己一天天在上班,回到家里也要忙,也没正眼看过对方几眼,火神就是在自己还在厨房削水果的时候贴上去自己可能都不会发现。想到这里黑子又心生歉疚。

  说到放在家里对方却不知道的东西,其实不止火神,黑子也有,那就是搁在床底的那个小铁盒,里面装着黑子从高中就开始收藏的、他自己独占的珍宝——全是火神从高中时送给他的球赛门票电影票啦,生日贺卡啦,后来又有了情书这种东西,还有他们的旧相片,火神在去美国的一开始会经常给黑子写信,那种长长的废话连篇又叫人暖到心窝子里的信——可头三封的殷勤之后便越来越短,再然后就没了——它们都被黑子放到他的铁盒子里。

  便条小小一张,被黑子放在那里面,也没写什么,不过两句话:

——我爱你,我从来没后悔过,我上次是在骗人。

——是你说会过去的,你说的所有的一切我都相信,你要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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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子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受到什么动力的驱使,让他从傍晚的沉睡中醒过来,然后下床,从床底下找出这个东西来,一个落了薄灰的铁盒子。他直接坐在地上,打开它,一封一封地把里面各种各样大小不一的纸卡信封摆出来,仔仔细细地,借着窗口透进来的余晖辨认出那上面的字迹,或长或短,或多或少,有的只是一张纸片上的两句话,有的则挤着密密麻麻的潦草字体,但是无一例外,黑子从它们中都摸到了火神的温度。

  这种感觉他很久没有感受到过了,他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从现在这个火神身上他找不到火神君原来能带给他的那种踏实感,他没有火神的温度,就连赤诚相对肉贴着肉的时候都没有。他甚至完全不像火神,黑子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告诉他。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黑子其实早在一开始就知道。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想不愿也不能够像佐佐木说的那样——“放过你自己。”——代价是如果火神真的不再回来,他也将像事实那样,不会再看到眼前这个人。

  不行。当时黑子心里的答案没有一点点犹豫,就是不行。

  可是,“是吗?”黑子看到这些有力而炙热的文字的时候,小声地问出来了。“我真的不行吗,真的做不到吗,火神君?”

  这么久,黑子没想到,他在这么久的时间里都假装在脱离和火神的感情中独自生活,可结果等到真的要面对这样的现实了,他才看得清自己的软弱。

  【是你说会过去的,你说的所有的一切我都相信,你要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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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濑凉太的名字再一次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的时候,并不是因为他的新电影,而事实上,他的新电影也正因为这件事而受到了不小的波及。对于电影,这影响是正面还是负面还真不好说,可是对于演员本身来说,尤其是一个前途大好且即将脱离新人身份的演员来说,这无疑是晴天霹雳。青峰大概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事的,他像个隐士一样猫在自己的空间里,对外事不闻不问,直到那天在酒吧里,那个胖子——那天挑衅过哲的那个——不知道吃了什么豹子胆,再一次送上门来找青峰的麻烦。胖子毫不客气地把椅子拖到青峰对面坐下,带着看笑话的鄙夷看着青峰。

“怎么?”青峰盯着他说,“又想换牙了?”

“嘿嘿。”胖子假笑两声道,“哪能啊?您上回疼我的份,小弟还记在心窝子里头呢!”他说着用肥腻的手指戳了戳心口。

  青峰皱起眉头露出嫌恶的神色:“什么恶心巴拉的?”

“诶哟!看我说什么呢?”胖子做作地拍了拍脑门,又嘿嘿一笑,“这回呀,我是来给您赔罪的。”

  青峰盯着他没作声。

  胖子开始扯皮:“哎呀,那天是我没眼色,找麻烦找到您的人头上了,多有得罪。”胖子自顾自打开两支酒,把一支推到青峰面前,“这酒啊我也没尝过,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也难说啊,口味这东西面上怎么看得出来呢?”

  青峰听出他话里有话,等着他说下一句。

“人的口味嘛,都是不一样的。”胖子自顾自地喝起来,然后说:“啧,有人觉得这玩意儿好喝,诶我还偏就觉得恶心;又或者说,你喜欢一个人待着,我就非想把哪儿哪儿都搅得热热闹闹不可;可别说是我另类,你也有地方怪得很——就现在,在这里的所有人,”他用肥腻的手指环指了一下周围,“我是他们派的代表,来问问你,是上次那只不自量力的小兔子好玩呐,还是这次的骚骚浪浪的小明星好玩呐?”

  他一说完就夸张地大笑起来,肥腻的身子也因为大笑而向后倒,笑声的来源不止他一处,几乎是全场都在低低哄笑起来,青峰这也才发现,原来所有的人都盯着这边看。

“他玩儿男人!”胖子边笑得浑身发颤边指着青峰的鼻子,周围的人起哄得更起劲了。青峰一下就听懂了,不过他只听懂了半句,或者说只听到了前半句:他在说哲,用那种极尽侮辱的字眼,这踩到了他的底线。于是青峰蹭地站起身,直接越过桌台,揪着对面那坨沉甸甸的肉的领子,竟然一下把他从位子上拎得站起来了。

“谁不自量力?什么兔子?”青峰豹子一样的眼睛死死勾着他,然后手上一发力又把他扯了一把,“嗯?!”

  那胖子这回倒是不怂了,他仰着头避开青峰逼近的黑脸,干笑了几声,扯着哑嗓子说:“我说大爷您上次怎么突然来找我茬了呢,原来还他妈打上主意了,我呸!”胖子毫无惧色地絮絮叨叨,还往青峰脸上啐了一口,“拿我当跳板儿逞英雄,自己还不是想着骑到人身上?!在姑娘面前装蒜,结果到头来要捅男人?上次是那样的,这次是这种类型,你口味还挺广啊?”胖子边说其他人在旁边边笑,不是因为他们已经不惧怕青峰的脸色了,而是因为有那胖子在那里做表率,其他人莫名其妙多出来一股勇气,好像笑笑就足够把平日里因为不敢对这无礼家伙报复的怨气散掉了。

  笑声中不知道青峰的心理活动,胖子也没管他想什么,他冷笑着学青峰刚刚的语调:“什么恶心巴拉的?”

  他一说完,青峰就把他的头挥向了旁边的窗子,窗子很结实,不像电影里那样容易碎,但是“咚”的一声巨响还是吓得周围的人顿时没了声音。要是换做一般人早就瘫地上晕了,可这胖子似乎不是一般人,被同伴扶着他还能搓着鼻梁摇摇晃晃站一会儿。

  胖子有别于众人的一个特点就是,别人都吓傻了,可他自己挨了这么一下还是没怂,继续说:“论打架我抗不过你,但是想到你一出街就会被口水淹死的样子我还挺乐意!”

  他说了一大堆,青峰除了关于哲的那些以外其他什么都没听懂。但是他知道这胖子今天是来找他麻烦的,只是方式有点莫名其妙,他的动机也有点莫名其妙。青峰一头雾水,然而他没心情去考虑这个,因为那点迷茫已经被愤怒推得远远的了——这张臭嘴把他和哲说得那样不堪——可是一想到哲,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的实际上的所为和他口中的龌龊其实并没有区别以后,他就无法思考了。

  他不能反驳。

  他也找不到话来反驳。

“我看着他!当时我看着他!”有人嚷嚷着,“在这儿装完蒜以后马上就去找那小白兔儿了!”

“还把人塞进车里了!吃相好看着点儿,别忘了是谁帮你灌醉他的啊!”又是一阵哄笑。

  青峰不知道今天这些人都怎么了,平时低眉顺眼的都嚣张起来,一个个都像捏住他什么把柄一样。想不通,于是他盯着胖子。青峰是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件事的,不是他想的那样,跟哲没关系。是黄濑。

  像当初看到火神的消息铺天盖地地充斥着信息世界的时候一样,现在黄濑也是,不过不是令人惋惜的,也不是值得人为他说好话的,而是丑闻。自己的名字也在上面,不过对于大众来说这已经过时了,和熠熠生辉的黄濑凉太相比显得像滑稽的小丑。这新闻本身就很滑稽,“演员黄濑凉太”、“退役球员青峰大辉”、“同性恋”和“丑闻”。配图是一张相对模糊的,但是又确确实实能够让人看得清的确是他们的图像,他和黄濑在接吻。不对,应该是,当时黄濑在吻他。不仅仅是照片,流传在网上的是一小段视频,对需要八卦的闲人来说,这比什么都更有说服力。

  如果再加上剩下那些零散的、微妙的、摇摆于正直与暧昧之间的场景,那么这相当于是铁证无疑。

  青峰往下看,放在那个视频下面的是糟糕的文字,还有那些照片,都是他们。青峰甚至都能分辨出来每一幕都分别是哪一个:是黄濑那天去帝光找他,那副滑稽的打扮青峰现在都还记得;还有球场,那回肉搏肉的打架;还有青峰出现在黄濑家附近的照片;甚至还有那天青峰出现在剧组的照片,不过不是在休息室里,是黄濑和青峰站在一起准备走进去。这很有可能只是这次曝光的一部分,那些人可能知道得比他想象中的更多,仿佛在某个不知道的地方,他们的所有行动都被人牢牢监视着。可青峰此刻的念头并不是愤怒,也不是害臊,更不觉得无辜。

  他没有细看新闻究竟说了些什么,就把手机揣回兜里了。他用沉默拨开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眼光,踏着稀稀疏疏的哄笑和窃窃私语,快步迈出酒吧的小门,站在街上也没有犹豫,他知道自己该往哪儿去。这样落在别人眼里就像落荒而逃。可青峰不在意,现在他只想找到黄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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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肝不动了救命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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