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八木子

一条整天不务正业只想看火黑疯狂做爱的咸鱼;沉迷吸索隆和火神无法自拔;微博同名~

【火黑】爱称什么的很重要吗

爱称什么的很重要吗

👏👏👏
wwwwwww因为我的疏忽,之前的被和谐了,再放一次 

上一篇写了吃醋火,这次来一发吃醋黑

像我这种肉苦手,这次肝得有点肾虚,不过,还是希望食用愉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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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君最近有些郁闷,这种困扰的情绪对他这种脑袋单纯的篮球笨蛋来说是很难得。也不是说没有过这样的时候,只是以前那些烦恼大概全都和篮球脱不了干系,像这一次这样单纯地不掺杂任何篮球的因素地为了某个人的情绪而感到极度不安,对他来说大概是第一次。

火神正在和黑子谈恋爱。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和谈恋爱这种事对他来说也是人生第一次,还有跟恋人接吻和身体意义上的第一次,都是这个人带给他的。

自从火神飞去美国以后,每个长假他都会不顾一切飞回日本,就为了他朝思暮想的这个人。他总觉得,虽然自己待在美国的日子比待在日本的一年要久多了,可是现在他回到美国以后仿佛哪哪儿都不习惯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感觉像是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漏在日本了似的”,见不到就会心神不宁。这个症状一直折磨着他,只有在每次和黑子联络的时候才能稍微缓解一些,也只有在每次放假回到日本看到黑子并且拥抱他的时候,心里的大石头才终于放下来。这次暑假也是,一放假他就迫不及待地从美国飞回来了,久别重逢的小情侣总是分外珍惜在一起的短暂时光——虽然美国的暑假很长,但是因为篮球的缘故,火神也最多能在日本待一个月。

短短的,一个月。短暂得让他们几乎舍不得浪费一秒钟。

可是,到今天为止,黑子已经三天没理他了。

不管是火神打他电话被挂断也好,还是火神主动去他家里找他,却被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之门外也好,又或者是原本一起约好去看结果被放了飞机的球赛也好,总之在这三天里黑子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拒绝和火神的任何接触,他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严峻的情况,火神知道黑子这次是真的很认真地生气了。

此刻他正独自一人坐在MJ里郁闷着:火神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个恋爱苦手,所以就算是知道黑子很生气以及他为什么会生气,这会儿也想不出任何办法来挽救危急的情况。

“哟!小火神!”黄濑总是用不合时宜的热情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不合时宜的场合。

虽然黄濑在别人郁闷的时候热情地打招呼的行为是不受待见,可是火神脸上的表情也未免太过骇人了。他一言不发瞪着黄濑的样子像是要吃人的老虎,可黄濑像缺根筋似的完全没感觉,还一路带着灿烂的微笑朝火神走去,就这么在他对面坐下来了。

“小火神今天有点奇怪啊,”黄濑忽略了那道极不友好的目光,盯着火神餐盘里的东西,“竟然一个汉堡都没点,不像你啊,而且你怎么突然喝香草奶昔了?”

“……”

火神一直没作声,黄濑还在絮絮叨叨个不停:“……我记得这是小黑子爱喝的吧,话说你怎么没跟他一起?还真是少见……的说。”黄濑说着说着便抬起头,这才发现火神的脸已经黑成铁锅了,才终于知趣地噤声。

火神终于咬牙切齿地发话了:“黄濑凉太你这混蛋还真好意思问我啊——”

“哇……嗯?”黄濑钝钝伸出一个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怎么啦?虽然我一直想这么做但是我绝对没有诱拐小黑子……我发誓!”

火神刚想发作,就看到黄濑脸上大咧咧挂着狡黠的窃笑。跟着黑子混了这么久,他也稍微学会了点察言观色,方知这会儿要是发作才真着了他的道,于是冷冰冰地坐在那里瞪着他。黄濑见他没反应,这才有点方了,干笑两声,眼睛尴尬地往两边瞟。

“我、我开玩笑的,别紧张,我也没想过真要这么做啦……”

“罪魁祸首。”火神死死盯着他,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你去死吧黄濑凉太。”

“诶诶我究竟……”黄濑开口想反驳,但是眼睛却越过火神的头顶看到了些什么似的,想说的话被卡住在那儿了。

火神见状回过头去,就闻到了他再熟悉不过的属于他的恋人的味道。是黑子站在他身后。火神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是理所当然的兴奋,可是紧接着,火神就发现对方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难得地一身戾气。

“你什么时候来的?”火神看起来有些局促,因为他知道黑子这副样子绝对是还在生气。“黑子,我……”

“自己做错事了还要怪到别人头上吗?”黑子拉着脸色给火神看,“我早就说过,火神君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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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在上个星期,一切的起源都要从那天火黑二人在MJ(约会时)好巧不巧地又碰到了黄濑开始。也正好是这个靠窗的位置,火神也坐在相同的位置上,黄濑也照旧笑得有点欠揍加没眼色地挤进了小情侣之间的谈话。

火神看着笑意盈盈地打过招呼以后径自拉开黑子身边的空椅子直接坐下来的黄濑,心里直憋屈——他很想把这个亮闪闪的电灯泡给撵走,因为他和黑子久久地才聚这么一个月却连约会都得被打扰,可碍着黑子的面自己又不好发作,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小子来搅和。

“你好,黄濑君。”约会被那人打搅,黑子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火神更郁闷了。

“你来干什么啊?”火神对他有点不耐烦。

“呜哇小火神好过分,一来就说这个。”黄濑并没有身为电灯泡的自觉,反而还跳过了火神满是怨念的眼神接着询问黑子能不能跟他分享他餐盘里的大份薯条。最糟糕的是,黑子冲黄濑点了点头,把餐盘稍微推了过去。

“请用。”

“谢谢小黑子~~那我就不客气……诶诶?”不等黄濑开动,就被一只大手趁机一把抢了过去,“小火神你干嘛?!”

火神赌气般抓起一大口把它们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当然是我要吃啊!”话音未落又塞了一把,这下薯条盒子里的就所剩无几了。

“刚才还鄙视说薯条和汉堡根本没法比的人不是火神君你吗?”黑子面无表情盯着火神,喝了一口香草奶昔。

“……我哪有。”火神恨恨嚼着薯条,不得不说一下子塞进这么多在嘴里还真是噎得够呛,他本来就get不到这东西的美味之处,此刻更是觉得干巴巴地味同嚼蜡。

“你就是看到黄濑君要吃才吃的。”

“我是因为想吃才吃的!”

“不但从别人那里毫不客气地抢食,而且还在嘴里塞满食物的时候说话,火神君真是太失礼了。”

于是火神用力把它们咽下去,说:“黑子你好啰嗦啊!”

“竟然还用这种态度对待纠正你错误的人,火神君真是太糟糕了。”

“喂!黑子你啊……”

“火神君还有什么要反驳的吗?”黑子虽然看起来没有表情,但是火神看到他眼睛里闪着狡黠挑逗的光,他知道黑子这样稍微歪着脖子的姿势是在故意撩他。

火神被他盯得没了脾气,讪讪别过脸,“不……没有。”

“噗——”这一切落在黄濑眼里就像是火神吃了瘪拿黑子束手无策,一下没忍住便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小火神你真是被调教得服服帖帖地啊!”

“说到底你才是最啰嗦的那个!”对着黄濑这个电灯泡,火神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直接开怼。“话说你到底是过来干嘛的啊?!”

“火神君干嘛突然那么针对黄濑君?”

“就是说啊——”黄濑露出委屈的表情。

“黑子你又干嘛老向着他说话啊?!”火神终于炸毛了。

黑子终于忍不住看着火神微笑出来:“因为看着这样的火神君觉得实在是很可爱。”

抿嘴一笑的表情又一次成功地把火神迷得晕头转向,可是出于“男人的自尊心”,火神还是很不自然地反驳道:“都、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那样形容我,而且……黑子你顶着那副脸有什么资格说我可爱啊?!”

黑子眼看火神的脸已经被自己撩得泛了红,就不再刁难他只顾喝着香草奶昔。黄濑在旁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被闪瞎眼了,他意识到了自己的立场似乎有些尴尬,可他想到的对策是换个话题而不是换个座位。

“话说,”黄濑清了清嗓子,“为什么你们两个的称呼都没有变过啊?”

“什么称呼?”黑子问。 

“就是称呼啊,火神君啊黑子啊,明明已经交往这么久了,该做的也都做得差不多了,干嘛还要这么客气?”

“//////黄濑你是笨蛋吗说什么呐?!还有,你怎么就知道我和黑子做什么做得差不多啦?!”火神对黄濑这种有点含义的形容感到别扭。

“小黑子说的噢,我还知道小火神第一次紧张得要命差点没进去呢。”黄濑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

“黑子?!”

“火神君淡定一点,我说的是虽然很紧张差点不成功,但是你急躁的样子很可爱呢。”黑子仍然云淡风轻地吸着奶昔。

“不要说可爱……不对!我说的不是这个好吧?!”

黄濑唯恐天下不乱地往火神头顶的火苗里多加了一把柴:“嘛,小火神可以放心这个我能作证,他没有说你坏话,小黑子说的时候的确是在赤裸裸地炫耀来着。”

“/////就、就算那样也太……太那什么了吧……”

“安心啦,我们都知道小火神很厉害的,小黑子每次说起来都一脸满足呢!”

“!”火神差点跳起来,“搞搞搞什么鬼?!!每次?!黑子你这笨蛋到底背着我都在跟别人说些什么啊?”

黑子难得地红了脸低下头,可是答非所问:“//////哪有一脸满足……”

“你脸红什么?回答我的问题啊黑子!”火神又羞又躁地冲黑子嚷道。

黄濑马上又抢过话头:“小火神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吧?你们俩这样的称呼怎么看都不像是情侣啊?”

“这个么……这样叫习惯了吧,要换反而还不自然了。”火神还真就这么顺着黄濑的话头走了。

“不过,”黑子突然抬起头看着火神,含着吸管这么说道,“很多事情都是要习惯才成自然的吧?”

“诶?”火神有点儿发懵,这会儿他已经忘了自己的质问了。黄濑又在旁边偷笑。

“火神君叫冰室君不是直接叫名字的吗?难道你们一开始就是那么叫了吗?”

“嘛……应该也不是,”火神挠挠头发,“不过,那种事情都那么久了我怎么可能记得清楚啊?”

“也是呢,火神君认识冰室君的时间比认识我要久多了呢。”黑子故意把眼神瞥到旁边去不看火神。

“喂喂黑子你这话我可听懂了啊,你话里有话对吧?”

“说起来自从小火神回美国后不久,听小紫原说那家伙也回去了呢,小火神现在也经常能见到他吧?”黄濑不自知地在火上浇油。

“也不能说经常,虽然在一个城市但也就是偶尔一起打球或者和阿列克斯聚一下。”

“嗯,那我就能理解火神君了,毕竟现在连待在一起的时间都比我多了呢。”

“理解什么理解什么??黑子你这样讲话真的很奇怪!”

“火神君换个称呼会不习惯是因为跟我还不够熟的缘故,我能理解。”

“黑子你这混蛋……不许说这种话,别给我开这种玩笑啊,我真的会生气的!”

“火神君就是生气了又能怎么样呢?”黑子沉静的表情里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我、我就……”火神一时间被问倒了——是啊他能怎么办呢?——火神楞神想了想,然后一把抢过吸管还含在黑子嘴里的香草奶昔,当着他的面把它吸溜吸溜全喝光了。“我就这样了怎么着?!呼嘶……好冰!”

“啊,竟然喝完了,”黑子是这么说的,可是配上那副波澜不惊的语气和表情就莫名多出了股撒娇的意味。“火神君好过分。”

黄濑说:“小火神脸红什么?”

火神瞪着在一旁拼命忍着嗤声笑的黄濑,不爽道:“你这家伙又笑什么?!”

“呐,小黑子,”黄濑一手揽着黑子肩膀,一手用拇指抻向火神说道:“我看小火神已经被你吃得死死的了,小黑子要是再有危机感可就多余啦。”

“喂喂黄濑你给我把手放开……”

黑子倒没再在意火神的反应,而是沉下心来想了想黄濑说的“危机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心里刚才那股无名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想来也有点无理取闹,他刚才莫名其妙地就对火神君和冰室君之间的那些东西介意起来。不管是火神对冰室的称呼比对自己的称呼更加亲密也好;又或者是现如今火神和冰室在距离上来说的确是比自己和火神要更近一些,见面的机会也比自己要多得多了;甚至刚才在火神和黄濑说话的时候,黑子的眼神都会不自觉地往火神脖子上的那条链子瞟去。

在离开MJ和烦濑以后的路上,终于又有了只有他俩待在一起的时间。黑子自从MJ出来以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火神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不过他也基本属于那种受情商限制而懒得去猜别人心思的笨蛋,于是想当然地以为黑子仍然在为自己把他的香草奶昔喝掉了而生气。【小气死了,这家伙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火神脑内是这么想的。走到无人的街口时,黑子叫住了火神。

“火神君等一下,我有话想说。”

“……噢。”

黑子等这会儿真的对着火神时又语塞了,踌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觉得,我们是应该在某些方面比以前更近一歩了,比如刚才黄濑君说的称呼什么的……”

“哈?黄濑的话你也听?”

“我倒是觉得他这次说得有道理。”

“嘛,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火神貌似很苦恼地挠了挠头,“而且你啊,不是那种不用敬称就会死的人吗?”

“但我可以为了火神君例外,倒是火神君好像一脸不情愿的样子。”黑子现在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其实他知道火神的吐槽没有别的意思,可是心里发作的“危机感”让他忍不住多想,紧接着又觉得自己实在是矫情造作得够呛。

“哎呀那也不是,只是我总觉得这样反倒……”火神一低头看见黑子变得有些阴沉的脸色,马上改口:“啊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意见,既然你想那我们就来吧。”

“真的吗?那……从现在就要开始噢。”火神答应得这么爽快,黑子心里没有喜悦反而还慌乱起来。

“唔。”火神小鸡啄米似地点了点头。

“火……”黑子刚想脱口而出“火神君”就反应过来了,可憋了老半天,却怎么也克服不了自己直接叫他的名字,情急之下只好将就说:“……你不许反悔。”

火神没敢看黑子的眼睛,他把头偏到一边,挠挠头说:“我不会的。”

 

火黑二人努力以“将爱称培养成习惯”为目标的生活开始了。

也许是因为中学时期练习misdirection的缘故,黑子总是非要和人刻意地保持一种距离感,关系再好的朋友都一样,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黑子觉得要让自己摒弃敬称的习惯对他来说实在是个大考验,因为他这么久以来都是这副德行,所以会觉得非常不自然。膈应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呢?——他有时候甚至觉得,不用敬称的那个黑子哲也大概就不是他自己了。

不知道火神是怎么想的,反正黑子没看出他会为此而苦恼半分——也对,火神几乎不会为篮球以外的事情而苦恼,因为他是篮球笨蛋。这样一来,就变成了原本不想这么做的那一方没有大碍,可提议要做的那一方现在却纠结得不行。

黑子偶尔会想穿越回去那天把莫名其妙提出这个提议的黄濑和推波助澜的他自己给揍一顿,可是又不甘心于就这么放弃和火神表现得更亲密的机会,因为那样在某种程度上就好像在哪方面输给了谁一样——虽然黑子并不想承认,可他就是有了这种做作的好胜心。

但是不得不说这提议很蠢,因为他和火神之间不但没有变得更加亲密,反而还添了点多余的尴尬。黑子在这几天里渐渐发现,他们两个自从提议用另外的方式称呼对方以来,就开始一直在逃避叫对方的名字,甚至开始在刻意避免和对方说话的机会——这简直就和这么做的初衷背道而驰了。

怎么会这么糟糕呢?黑子也想不通,可他觉得他们必须要努力做些什么才行。他独自待在在房间里魔怔了般地练习说“大我、大我”,等到自认为觉得克服了难关以后,郑重地拨通了火神的电话,以前打给火神的时候都是怀着对恋人的爱意和相思,心里都冒着粉红色的泡泡地期待着对方的声音——在此之前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像现在这样,觉得打电话给火神这件事这么地让他不自在。

“啊呃,哲也?”火神虽然平时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是这几天里黑子也注意到了,他也和自己一样在躲避着这个称呼,而且现在说出来的时候也非常不自然。

可是自己的名字用火神的声线说出来,实在好听极了。黑子听着这声“Tetsuya”竟然就觉得脸颊发烫,还有些头晕目眩。

“……嗯。”黑子觉得火神能够说出来已经很好了,因为轮到他自己的时候就怎么样也说不出口。这几天里在火神面前说出来的那几声极少数的“大我”也都说得异常艰难,好像这是什么非常痛苦的事情一样。

“怎么了吗?你在做什么呢?”火神这会儿说话就自然多了,好像只要不叫名字他们就能够自然地交谈。

“我不知道,火神君。”黑子干脆放弃了挣扎,还是用回了原来的称呼,“我刚才一直在练习叫你的名字,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到你面前就说不出口了。”

“我都说了嘛,这种事完全是多余的,你是那种不用敬称就会死的人。”

“可是我还是很想这样,习惯以后就好了不是吗?”

“我只是觉得没这个必要,我们本来就挺好的,干嘛要听黄濑的。”

“……看来火神君是根本不想这样呢。”黑子的语气带着质问的阴沉。“火神君居然觉得我想要为你做的努力是多余的,好难过。”

“不、不是啦,别说这种话啊!”火神极力辩解,他拿黑子这种近乎于棒读的撒娇式责怪最没辙了,“我只是觉得,强行改变有时候大概……可能,会产生一些奇奇怪怪的误会……什么的……”

“什么误会?”

“……我也不知道。”黑子听出火神的语气有些躲闪,火神说:“其实你自已也有感觉的吧,很不自然不是吗?”

“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明明只要说出来就好了,”黑子叹了一口气,“火神君你是怎么做到的呢?”

“嘛,这个可能跟每个人的个性相关吧,对我来说需要特别用心克服的也不是这方面……说起来,在美国大家也都是叫名字多过敬称的呢。”

“那我在这方面还真不擅长呢。”

“所以说别勉强你自己啦,我们还是回到以前那样的状态不是很好嘛。”

“不行。”黑子果断地拒绝,“你都已经这么叫过来了,你不能放弃……”(其实是因为他自己很喜欢听火神那样叫他)

“我说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我在找到方法克服心理障碍以前,就将就着用火神君称呼你好了。”

“什么?!你可以我就不行?!”火神在电话里不满地说:“你这家伙还真是和外表看上去很不相称地霸道啊。”

“我可是很苦恼地在找解决的办法呢,火神君就不要抱怨了。”

“你很苦恼啊……”火神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思考,然后他说:“啊,也许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黑子听出火神的声音里带着笑。

“什么?”

“那么,你现在有空吗,来我家吧。”

 

前几天里几乎都是跟火神待在一起,就算因为某些原因觉得尴尬,可想要黏在一起的愿望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被干扰。今天黑子本来的计划是待在家里宅一天的,可是火神这么一说,他也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其实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毕竟和恋人只有这么短短一个月的相聚时光,他们心里恨不能每时每刻搂着对方不撒手。

黑子再一次以“去火神家里写作业”为由和家里人打了招呼,不等他们回答便出了门。他还没跟家里人说过他和火神的关系,他也没想过究竟要什么时候才和他们坦白,总之目前去学习这种借口是最恰当的。

黑子一进门就被火神拉进了卧室,他心里已经隐隐猜测到了火神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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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做错了事还要怪到别人身上吗?我早就说过,火神君太糟糕了。”

这是从那以后的三天来,黑子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可火神什么也没说,他甚至没搭理黑子,就扭过头来了。

即使迟钝如黄濑,此刻也嗅出了两人间的微妙气氛。

“啊哈哈哈……”黄濑无措地干笑了两声,黑子看起来和平时差别不大,令他意外的是火神的反应,他居然也会对黑子这么认真地摆臭脸——说实话他从来没想过这么腻歪的两个人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小黑子,小黑子你坐这儿吧。”黄濑这次倒是“很有眼色”地乖乖起身挪到了旁边的座位。

黑子也不跟他客气,来势汹汹坐到火神对面,也不说话,就盯着他。或者是盯着火神面前那杯香草奶昔。

其实火神也因为这两天黑子对他的不理不睬而生着闷气——要不是因为你这家伙执意要改称呼什么鬼的我能说错吗?再说了你还真舍得整三天都不理我,至于吗?——所以他刚才看到黑子以后就赌气般地扭过头来了。可等现下黑子真的坐定定在那儿盯着他的时候,面对着黑子,火神就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他拿黑子没辙,也拿自己没辙。

“那啥,你,你……”火神结结巴巴地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把没人动过的那杯香草奶昔推给他,“给你。”

黑子难得地对着满满一大杯香草奶昔不为所动,阴沉着扭过脸摆出拒绝的姿态,也不说话。黄濑见状,想着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于是打哈哈道:“啊啊原来小黑子和小火神你们俩也会有像这样闹别扭的时候啊,还真稀罕呢!”

黄濑没想到这句话正好引火上身,火黑二人之间发生了令人咋舌的神奇默契,齐齐用令人发怵的目光瞪着黄濑。

“黄濑你少说两句话会死么?”

“火神君刚才虽然说得片面,但是也说得没错,归根到底还是要怪黄濑君。”

“你说你有事没事提什么称呼啊?我和黑子一直这样挺好的你管那么多干嘛?”

“说起来当时好像还是黄濑君说了什么冰室君也去了美国的话我才会想多的,还真有故意带节奏的嫌疑呢。”

“黄濑我告诉你以后少插嘴我和黑子之间的事,不对,以后自觉点看见我和黑子两个人的时候拜托你不要来打扰我们!”

巴拉巴拉巴拉……没完没了。

黄濑毫无还嘴之力,只得可怜巴巴地承受着这两个人几乎无休无止的絮絮叨叨,黄濑发誓,他这辈子不会再当电灯泡了。不过也多亏了黄濑,他变成了火黑二人齐心协力攻击的可怜对象,却无意中让他们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这会儿他留也不是,走吧,又钻不到一个得以脱身的空隙。黄濑正手足无措着呢,结果手机适时地亮了起来。他像落水者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把手机抓起来,装模作样道:“啊!看我这脑子!我忘了跟妹子还有约会了呢!”黄濑说着就慌忙从座位里逃出来,边走边留下一句:“跟……跟你们聊天真开心,我先走了拜!”

火黑二人看着他几乎是夺门而出的样子,像恶作剧得逞了的小孩子一样默契地相视一笑。

虽然黑子脸上的笑容很快又被他收回去了,可火神的心里像卸了一块大石头一样。他把吸管插进香草奶昔的杯口,又递给了黑子,这回黑子没有拒绝,他把吸管含进嘴里啜饮起来。火神就用手掌撑着脸看着他喝。

火神说:“你是来找我的吗?”

黑子不太情愿地点点头,然后说:“火神君别误会,我没有别的事,只是上次我走的时候把作业忘在你家了。”

“你上次还带了作业?”

黑子理所当然道:“当然要找个合理的借口了,难道我要直接跟家里说‘我去火神君家里做【友善】爱’吗?”

黑子说得面不改色,火神倒是听得脸红了。“嘛……也是,我们家里都还不知道呢。”

“总之,”黑子把奶昔放到桌子上,“就拜托火神君帮我拿一下好了。”

“我不干。”火神歪着头说。“要拿你自己去拿。”

 

去火神家的路上,两人并肩走着,都没跟对方搭话。黑子是暂时还过不了心里那个坎,虽然刚才的确是笑了那么一下,可这会儿他还是拉不下脸来;而火神似乎是压根没想着要说什么。

倒是在他们进屋前,火神突然撑着门框拦住了黑子的去路。

“干嘛?”黑子有点愠怒地看他。

“你还生气吗?”

“火神君是小孩子吗?”黑子很想给他一个白眼,说着拍了下他的手臂,可火神没有松手的意思。

“别生气了,黑子,我知道错了。”

黑子没听到他似的说:“请让一下,我拿了东西就走,不会打扰你太久。”

火神似乎是很难过地松了手,黑子也不看他,路过火神身边径自走到了卧室里。他稍微回忆了一下,大概……大概是把作业随手丢到了他的书桌上?黑子走过去翻了两翻,看到了被篮球杂志压在下面的一本数学练习册,是他自己的。黑子拿着它转身就想走,鼻子却撞上了火神硬邦邦的胸膛。他还来不及吃痛,手里的练习册就被火神一把抢过去哗啦甩在地上,接着火神的脸就凑了上来。黑子被火神强吻着推倒在床上,虽然赌气着没回应,可他也没想着拒绝。

他们俩之间有个俗成的约定,那就是只要黑子单独和火神待在他家里,就肯定会发生些什么了。他们的第一次就是这么来的。从火神在MJ说让他自己来家里拿东西的时候,黑子就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了。

可他自愿中这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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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累瘫了似的搂在一起喘【和谐】息,火神趴在黑子旁边用一只手臂挎着他的肩,摸到一手的汗湿,这次汗流得比哪次都多。突然黑子推开了火神的手臂,一只手钻到火神脖子下面,火神觉得有什么温温的东西搭在脖子上,他问黑子要干嘛。

“火神君也太听话了,我那时候赌气说的话我自己都快忘了,你就真的把项链摘下来了。”扣好以后,黑子吻了下火神的鬓角,“不过,听话是好事。”

火神睨了他一眼:“你现在不生气啦?”

“嗯。”黑子点点头,“刚被火神君喂饱实在气不动了。”

“你这家伙……”

黑子笑笑,说:“我想通了,火神君你说得对,其实称呼怎么样根本就没什么关系,我们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火神得意地傻笑道:“哈,终于承认我说得对了吧?”他高兴地摸摸黑子的头发,“说到底你之前究竟在钻什么牛角尖?”

“不知道。”黑子侧身面对着火神,“但是我一想到火神君称呼冰室君可以那么亲切我就有点生气。”

“嘿嘿嘿承认吧!你这家伙也会吃醋啊!”火神笑嘻嘻地捏捏黑子的脸。

黑子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抓着火神调皮的手,神色认真地说:“其实我也不是介意火神君戴着冰室君的项链,或者称呼什么的,而是觉得冰室君有可以代表他的东西让火神君一直带着,可火神君全身上下没有一样东西和我有关。我在意的是这个。”

“说什么傻话呢你?没有一样东西和你有关?”火神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瞪着他,“我告诉你,我——我这个人,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全都是你的。你赖不掉了现在。”

黑子悄悄地红了脸,幸好火神这个迟钝的家伙没有发现,他甚至都没发现自己刚刚其实说了句多么不得了的情话。

“原来你吃醋了。”火神突然念了一句,然后开始傻笑,“不过还挺可爱的。”

“不要用可爱……”

“你不也老用这个怼我吗?”火神故作霸道地捏着黑子的下巴端详,“就是可爱嘛……”

“火神君别闹!”黑子笑着拍开他的手,沉吟一会儿以后,他抬起脸,“火神君,我决定了。”

“什么?”

黑子带着叫火神迷醉的那种淡淡的微笑,摸着火神的鬓角,说道:“我想要跟他们说,我跟火神君在一起了。”

“……黑子。”火神似乎是惊讶得再也说不出话来,他把黑子的手抓在手心里,紧紧地。

“我想把我爱火神君这件事告诉家里人听。”黑子像是释然般舒了一口气,“火神君这么好,奶奶她肯定会为我高兴的。”

火神红了脸,这下子他真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想着,现在这个结果好像还不错。

一开始是因为称呼这种事情闹出了风波,和黑子度过了紧张兮兮的一个星期,他们还吵了架,自己的小兄弟差点夭折……可最后称呼问题还是回到了原地。

不过挺有趣的。

所以说爱称什么的一点也不重要嘛。

火神甩甩头把这个问题甩掉,这已经不是他现在该考虑的了。他现在更应该好好打算一下,究竟要怎样做才能让黑子的家人接受他呢?

这是个比爱称还要棘手的问题。不过火神莫名其妙地有种预感:只要是跟黑子一起努力的话,就肯定没问题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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